复旦爱国历程之五四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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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是一口极普通的钟,因为在复旦的校园里,所以也仅用作上下课和校内集会的工具,偶尔也有顽皮的学生打击几下。然而1919年5月6日使它不再普通。

  那天早上8点30分,一阵急促的钟声传遍了位于徐家汇李公祠的复旦校园。大家互相在问:“出了什么事?”“听说邵先生在饭厅召集同学,有重要事情通知。”邵力子先生是复旦国文教员,当时兼任《民国日报》总编辑。5月5日深夜,他收到了关于北京爆发学生运动的专电,便立刻打电话首先通知复旦学生。天刚亮,他就从市区赶到学校,亲自敲钟集合同学,邵先生激动地站在一张饭桌上详细报告着北京学生举行游行示威、火烧赵家楼的壮举。他说:“我们学校里面的同学,对于国家观念是比较完备的,今儿再不表示我们刚毅果敢,那不辜负了学校平日的教训,你们自己又怎样对得起你们的良心呢?”最后,邵先生大声地问大家:“北京的学生有这样的爱国思想和行动,难道我们上海的学生就没有吗?”

  此时,同学们满腔的悲愤再也按捺不住了。大学部学生何葆仁(1916年复旦公学中学部毕业)当场发表演说,呼吁全校同学立刻行动起来,响应北京同学。大家一致决定推举28名代表,分头去各大中学校联络,采取联合行动。当晚,大学部朱承洵同学(1916年复旦公学中学部毕业)受上海三十三所大中学校学生的委托,通电全国,强烈要求北京政府释放被捕学生,表示若政府不接受“外争国权、内惩国贼”的要求,“吾人义不独生,誓必前仆后继,以昭正义”。5月7日,上海人民举行国民大会,复旦有二百多名同学参加。

  复旦学生为推动上海学生运动的开展,积极筹建上海学生联合会。5月11日,上海学联成立,何葆仁任会长。朱承洵为总干事兼总会计。还有毕业于复旦公学中学部,时在南洋公学(交大前身)就读的恽震等学生代表在学联中发挥重要作用。5月29日,上海学生二万多人举行总罢课宣誓。复旦同学到会最早,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列。一时,复旦成为五四运动在上海的指挥部和大本营。与北京、天津等地遥相呼应。当时北京学生的代表罗家伦和天津学生五代表之一的孙越崎都是复旦公学中学部的毕业生。

  6月4日,北京军阀大肆逮捕北京学生。当晚7时,上海学生出现在街头,动员各商号罢市。5日清晨,复旦学生首先说服荣昌祥西装店罢市。随后,在学生爱国热情的感召下,各商号纷纷罢市。工人阶级这时也作为独立的政治力量,掀起了罢工高潮。五四运动进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

  6月9日,淤沪护军使卢永祥派大批军警强迫商店开业。复旦学生闻讯后,立刻集体整队前往市区。临行前,同学们在操场宣誓,“无人不抱一必死之心”。到达市区后,同学们沿街宣传,鼓动商人将罢市坚持到底。

  在全国人民的压力下,北洋政府不得不罢免了曹汝霖、陆征舆、章宗祥三个卖国贼,拒绝和约签字。

  复旦学生在五四运动中可载入史册的卓越表现与学校的立人宗旨是分不开的。1905年《复旦公学章程》规定的学校宗旨中有“内之以修立国民之资格,外之以裁成有用之人才”一条。1915年,复旦开设的公民学(Civics)一课,其要旨“乃专以开导少年学子,……使人人咸知修身、齐家、洁己为群,以求报国、保群,勉为公民之道。”可以说,自反抗外国教会文化侵略而办复旦公学起,复旦就与中华民族图存自强紧密结合在一起,五四是一次爆发,之后的五卅运动,“淞沪抗战”……都活跃着复旦学生的身影。

  1924年8月4日至18日,中华全国学生联合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复旦大学中学部礼堂(现上海市复旦中学的登辉堂)召开。18个省市40余名代表出席了大会。在开幕式上,恽代英、施存统、于右任、吴稚晖、邵力子等发表了演说。这次大会确定了今后反帝斗争主要任务:开展收回关税权、司法权、教育权三种运动。大会决定与上海其它团体联络,发起组织上海废约运动大同盟和上海反帝运动大同盟。大会向全国学生提出了“我们不能做一个奴隶式的学生”的口号。大会最后选出了执行委员会,中共党员李硕勋任主任,副主任梅龚彬,组织刘一清,宣传陈企荫。这次大会有力地促进了废除不平等条约运动和国民会议运动的开展,并为动员学生积极参加五卅运动作了政治上和组织上的准备。

  1931年11月复旦附中学生赴南京请愿,要求抗日,遭镇压,10名学生受枪伤。

  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复旦学生军部分队员上战场支援十九路军,童子军亦在后方力所能及地为抗日出力。

  1948年6月5日,复旦中学学生参加市学联发起的反对美国扶持日本的游行。朝鲜战争初期,日本秘密派遣海军在朝鲜沿海扫雷,足见包括复旦学生在内的中国青年学子的远见。

  1949年,16位复旦中学学生光荣参加华东随军服务团南下福州,投身于建设新中国的第一线。

  复旦大学中学部1926年毕业生,聂荣臻元帅麾下的尖兵剧团团长黄天牺牲在抗日战场,中学部1929年毕业生俞恩炘,1950年投笔从戎,牺牲在朝鲜战场。

  1999年5月7日深夜,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的导弹轰炸。时因白血病休学在家的复旦中学1996级学生顾林滨,愤而执笔,投信美国驻沪总领事馆以示抗议。同年,顾林滨因病去世。“五四钟声长鸣!”保存在复旦中学校园内的这座堪称上海“五四”第一钟的历史名钟依然激励着复旦师生。

 来源:东方网少年频道驻复旦中学记者站  作者:陈璟浩  编辑:吴思